折子戏

原来,一个博客,也可以是一处精神家园。

5年前离开的地方,回到这里,便安下了心来。

很多很多年了,都无法再一觉睡到大天亮。几乎每天凌晨都会醒来一次,醒来之后,都会起身打开电脑,写点什么。然后再接着睡去。

曾经雀跃的心,甜蜜的心,喜悦的心,无奈的心,惊诧的心,伤痛的心,愤怒的心,体谅的心,惭愧的心,将心比心的心,思念的心,如今都化做了睡眠时紧蹙的眉心,忧伤的心。就是没有幸福的心。

任何事情都会有终点和尽头。只是人生这出连台本戏里的一折。

概莫能外。

09. 08月 2011 by camil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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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暑之夜

临睡前,把空调定在一小时后关机。

醒来时,浑身汗津津,水湿了一般,背下的麻将牌竹席,也被捂得直热腾腾的。

闭目养了会神,再开了台灯,看时间,2点35分。最近总在这个时间附近醒来。

依旧无法转个身接着睡去。下意识地想做了什么梦,无梦。又关注自己的眉心,依旧紧锁。这愁究竟从何来的呢?她想她现在并不再发愁的了。索性起身,坐在电脑前。复回去拿床头柜上的遥控器,开了空调。又开了电脑。

空调机嘶嘶地响,睡醒了一般,电脑主机也发出醒来的声响。这只是习惯。没有要写的文章,也没有想写的冲动。坐在藤椅里,热烘烘的空气,开始凉爽起来。依旧是,人坐直了,眉头就自然松开了。

人儿可好?应该是好的吧。她想。他的路,应该走得顺起来的。身边也不乏朋友围绕。人儿就此安心了么?未必,但这也无可想之处。

不再有给他发信息的念头生起。不再想对他说。如此而已。就算他永远都不懂她的心,又如何?真的,真的无妨的。

人心难测。这回她对此深有体会了。一个如此深信的人,恰恰是用这信任彻底地背叛了她。然而,与此同时,内心默契的感觉,一直存在,并未因联接的中断而消失。反倒惟有它留了下来。

她感到大概无论如何,也无法互相融入彼此当下的生活了。不担心。还有一点点牵挂。她感到被远远地甩到了未来。

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他的无情,何尝不是对她最重的感情。

她不着急。要调整注意力,当下的新生活已经在起步了。再也不该将自己遗忘了。切记切忌:不可再泛滥同情心。别人的闲事,不可去管。

边走边看。不要再站在生活边上了,勇敢投入到生活里去吧!

08. 07月 2011 by camil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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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,醒来发现手机不在枕边。

起身去找,在包里未取出。

整整5年了,内心感受到的两个人之间强烈得无法躲避的联结,终于脱落尽净了吧。

感到十分安心。不再无休止地牵念一个人的感觉,原来这么好。比原以为的要好得太多。

不是冰冷的,伤心的、埋怨的、痛苦的、消耗的、恐惧的,不知所措的,而是……愉悦的、柔软的、宽容的,但不为所动的,生机勃勃的。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,也从未欲求过。但是这感觉真的很妙。

死亡和重生总是相连。我想我明白了这是一个拐点。我还无法表达清楚自己其他的感受。可是,我不没有担心。

06. 07月 2011 by camil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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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生契阔,岁岁年年,地老天荒,恍如隔世

脑子里冒出这些词来,是因为一直下雨吗?谁能了解生命的玄机?

21. 06月 2011 by camil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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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明园

摄影:ALO

11. 06月 2011 by camil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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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爱经

有时候,爱一个人就情不自禁不能遏止地书写,写了什么并不紧要;有时候,爱一个人会格外沉静无语,只挂一个微笑,甚至仅仅一抹笑痕在嘴边眉梢眼角,为什么笑其实不必追究。
被爱是心里总感到温暖充实愉悦,一个人也不觉得孤单,在人群中也不用担心随波逐流失去自我。

13. 10月 2006 by camil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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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是一个结尾吧。。。

一本书的后记

尽管事隔十年有余,我依然很清晰地记得,那一年的年底,自己去应聘某份杂志编辑职位时的情景。当时我戴着一顶紫色的呢帽,穿着一条法兰西蓝的牛仔裤,两样东西都是我淘来的。当时的我,非常喜欢特别的东西,在颜色的搭配,也有着“语不惊人誓不休”的勇气。那还是一个大家在着装上依旧很保守的年代,时装在当时,算是极新潮的事物。这么说也不为过:如果你不是美术学院或者音乐学院的学生,再或者是记者编辑,那么你穿得个性化一些,是很容易被人怀疑有所谓的生活作风问题的。今天的年轻人一定难以想象,在一个集体压抑的氛围里,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,释放自己对美的追求,是一件需要付出道德勇气的事。

不过,那个阶段,回想起来,也正可以视之为一个个性解放的开端吧。或许正因为我的那身嚣张的打扮——我的人其实没根本那么嚣张,和理直气壮那样穿着的态度,让我从400多应聘的人当中,成为被挑选了出来的一个,当上了这份新创刊的杂志的记者(当时一共招了3位记者)。杂志是采编一体的,于是我也“继续”了我的编辑生涯。说到继续,是因为我从小学起,就一直被老师点名办黑白报墙报,应该早就算是个小编辑吧。理所当然地,总编把衣食住行这类的栏目,分派给了我。
我记得非常清楚,这份新创刊的杂志,无论形式或者内容,都希望最好能够起到引领潮流的作用,希望能向着新型杂志,也就是所谓的时尚杂志转型的。

在《meimei》时,同事吴迪曾问:你怎么会对那些品牌那么熟悉?缘由就是,当时我被分派了负责时装部分的工作,同时也开始找来一大堆外国和港台的时装杂志(这在当时的广州真是非常便利的事,在北京上海都难以找到那么多那么新那么便宜的外刊),恶补时装知识了。我认为作为一份杂志的时装版面的编辑,就理所当然要对时装的历史,对品牌,对设计师了若指掌。由于常常是二手资讯,就更加不能有错。
有段时间住在广州美术学院附近,常去那里。有一次,我发现了一个小型的摄影展,名字叫做《张海儿拍时装》,当时他就每季都在法莫道不消魂国拍摄Haute Couture,。他的照片启蒙了我,他也成为一条连接遥远的巴黎时装,与我所处的当下生活的纽带。
一次,写了一篇关于Haute Couture的文章,完稿之后,我还特意拿给张海儿看,他说没问题,我才放心发稿了。那时候,似乎普遍有种认真严谨的工作氛围。说不上好坏,但对于初入行的人而言,我觉得是非常有益的。我的时装知识就是从那时开始,日积月累,了解得越来越多。而由于条件的限制——根本不可能去国外采访啊,也养成了我关注设计/创造力,以及时装背后精神的倾向。

尽管杂志想法前卫,但当时的环境,人们的意识,即便是在编辑部内部,也会有着“衣食住行”的内容浅薄,没思想,没深度,因而被轻视的倾向。对于这一点,我是相当不服气的。我认为那个时代,人的个性依然被压抑扭曲得太厉害了。过了那个阶段,人们的想法似乎有了一个激烈的转折:从鄙夷物质到追逐物质。
其实,物质也好金钱也好,哪有什么好坏呢?它们只不过是人们欲望的投射对象罢了。我曾经很不喜欢生活日常中那些不用心不体贴的产品,我情不自禁地喜欢那些美的、从关心人的角度设计出来的物件。拜这份工作所赐,我接触和了解到了设计,创造力对于我们日常生活的良好帮助。

记得第一次采访时装节目制作兼主持人人小爽时,问她为何要做这样一档子节目,她说希望人们在看了她的节目后,能穿得越来越好看。我的目的也一样单纯,希望通过我们的工作,有朝一日走在大街上,我们的眼睛都会感到舒服,我们的心情也能感到愉悦。因为人们都爱美、敢美和能美了。
今天,我知道这样的愿望已经实现。作为置身这个转变中的一个观察者,和或许对这一转变起到了一点点作用的人,我感到很开心。

这本书,是我在《消费者meimei》三年个人专栏的结集。写这个专栏的缘起,是对编辑邀来的稿子不满意,重新找人写时间又不够,只好自己亲自动笔。没想到一写就写了三年。没有停止的原因,部分来自于我的私心吧:平衡和调节一下,让自己有机会从主编事务性管理工作中暂时抽身。当时,偶尔我会客串做做Art Direction和Styling的工作,一方面是在业务上带一下时装编辑,另一方面,也不失为一种调剂自己工作心情的方式。

对于读者,我想有必要提一下,这本书不是最新资讯的聚集,更确切的,它是一本跟记忆有关的书。时间过去,很多的事情都发生了变化,但我没有刻意地去把信息更新。譬如香格纳画廊不得不从大家都喜欢的复兴公园,搬到了莫干山路;新天地的aO2已经不存在了,等等。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,但这本书里的内容,都属于一本我所重视的杂志,和我自己的记忆,我很珍惜,心想就让它这样保留着吧!就让时光在这本书里凝聚一小会儿吧!
我没想过这些文章会结集出版,这得之于出版社的张旭辉先生锲而不舍的努力和督促,真的很感谢他,还有我的责任编辑沈素敏小姐!还有,就是以前《消费者meimei》读者热忱的支持,曾经,我仔细写,她们也用心读。

结束了,我在meimei的工作也结束了,这本书也结束了。就在这时,我意识到我的“恋物癖”,我对于物的喜爱,太多是追求带有充分实用性的审美满足、感受使用着善美之物所带来的愉悦,所以时间过去我变得更喜欢发现,更喜欢价廉物美之物,而多年下来,发现的能力也大大提升了。
生命中又一个阶段淡出,即便有些伤感也要告别。这厢边结束,那厢边新的阶段已经开始。我深深地感到自己的心中怀着喜悦。

2006年9月3日清晨于喜舍

04. 09月 2006 by camil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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壬戌年

今年是壬戌年 今年闰七月/我对你思念已久/我想看见你 我的祖先/在这又湿又闷 梅雨季节的午夜/一切表层的生活都脱落殆尽了/我看见自己去意已决/来吧 请带着微笑/向我道别

壬戌年
阴历六月二十六日
丑时

8月底远行回来,再看到这首诗,整个人呆住了……阴历六月二十六日,是阳历的七月二十一日,这首诗也和所有我写的诗一样,是从意识中流淌出来的,我只是个记录者罢了。就在记录下这首诗的第二第三天吧,朋友提议去吴哥,并迅速在一周内拿到了签证和机票。在暹粒,去吴哥寺看日出之前的夜晚,梦见自己进入了吴哥寺,起来之后,莫名地成为当天第一位进入吴哥寺,爬上莲花蓓蕾宝塔的人。想起有位据说有着宿命通的人,曾说过我的某一前世,是南方某个民族部落首领的小女儿。不禁感慨。

21. 07月 2006 by camil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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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爱经

和一个人在一起的好,是好在一体贴,二知心上吧。
如果在和一个人的关系里,能体验到很温柔,很相知,那么这段关系,就是很有价值的关系了。
如果两个人能让相互的关系止于温柔,止于相知,不再去寻求所谓更加极致的感受。
那这两个人,该是怎样有福分,有才华和智慧的人啊!

21. 06月 2006 by camil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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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所事事先生

走走在MSN上发过来一个链接,打开一看,是多伦路美术馆里的一则活动消息。
他的作品在中国大陆的出版人,博尔赫斯书店的陈侗携让-菲利浦·图森卷土重来。陈侗定义上海是一座缺乏创造力的城市,轻易不来这里。我在上海只见过他两次,一次是2001年11月底,与歌人(这么说好像比较贴切)杨一带着这位《浴室 先生 照相机》的作者,从北京过来,当时我正被借到《周末画报》城市上海版工作,邀陈侗亲笔写了关于图森的文章,发表在广州版上。
我新来乍到,对上海全然陌生,到达上海的晚上,就在茂名南路上的BLUES & JAZZ为林栋甫夫妇拍照,结束后陈侗和杨一过来了,我就跟他们去了一个据说离他们的住处很近的地方宵夜,因为他们对上海也和我一样,全然陌生。
第二天晚上,我按照事先问好路,从当时我所住的香港广场公寓出发,先乘地铁,再转巴士,边走边问,总算摸到了上海师范大学内图森做讲座的教室,可当时讲座已经结束,到了提问时间。学生所提的问题,我已经一点儿都不记得了,不过,当时自己的诧异:“他们所提问题怎么这么莫名其妙”这一点,却留在了我的记忆里。
讲座结束后,去吃四川火锅。我的法语很滥,但却能轻松和图森交谈。大抵因为所谈的内容,大家都比较容易意会。我很清楚地记得那天中午参加一个葡萄酒的活动,午饭时一个法莫道不消魂国人坐在我身边,我跟他没话可说。
吃完火锅,陈侗把图森送到幸福路上的住处。我对这一点记忆很深,是因为几个月之后,我决定暂时在上海呆一段,于是从酒店班出来,在淮海路兴国路路口租了房子,刚开始家里不能上网,就去法华镇路上的网吧。一次站在网吧门口,看到街对面的一家酒吧,名字叫米罗,觉得有点熟悉,仔细想了想,记起是刚到上海时去过一次的。后来总在老坛吃饭,坐在窗边,望着窗外的幸福路,也记起当时也曾到过。我一直认为我来上海也好,在的上海生活也好,带着很浓厚的宿命色彩,皆因所经历的事件,常相关互动,给我暗含玄机的感受。
现在是2006年的5月底,那么上次见面,恰恰好是4年半前了。因为活动分别在27、28号两天的下午,这两个下午,今天是约了朋友来喝茶,明天是曲社活动的时间,我都抽不开身。再者,多伦路美术馆我从来没去过,印象中相当远。走走问我去不去时,我说可能去不了。
不过给陈侗发了短信,他回电话说找不到我的电话,并说过来吧,并说那边也有茶喝,我跟朋友商量过,决定一同过去。
到了多伦路美术馆,四楼的一个大房间里,正放电影,图森拍的《溜冰场》,看了一会儿,感到尽管这会儿不想看任何电影,但却喜欢上了这电影,因为电影的拍摄者使用了平实的拍摄语言吧,图森的电影如小说,精神是一贯的,电影因为有声色,就更觉得亲切了。
到处找陈侗,没找到,打电话,原来他们在吃饭。我跟朋友也都没吃午饭,就去附近弄堂里找了家小餐馆,他们做的雪菜小黄鱼真好吃极了。吃完饭回来,图森正在回答观众的提问。我站在后面,几乎什么也听不见,只听到他似乎说到在选演员的时候的趣事,譬如有名演员碰巧和剧中角色同名,另一名演员跟角色一样,真是从美国来的。但这都是巧合,不是刻意的。我以为这就是图森了,不刻意都会有无数巧遇。其实碰巧不碰巧是其次的,图森作为一名观察者发现者有心人,生活就自然在他面前展现出了本来的面目。
一会儿过后,继续放另一部更早期的电影《先生》,我跟陈侗打了个招呼,留下来看一眼,结果,朋友有事先走了,我看了一会儿就受不住跑了出来,这部图森于二十多年前拍摄的首部电影,让我觉得实在太吵了。
跟陈侗打电话说自己怎么也不肯再看下去,要去找他们。他只好告诉我他们在附近的老电影咖啡馆里。
走过去找到他们,陈侗、图森,还有两位不认识的先生。陈侗对图森用中文介绍:这是上官。边说边做手势,指着天上说“上”,比划着头上戴冠的样子说“官”。我说是上帝的上,做官的官。陈侗说你和他说法语吧,可我平时基本不会用到法语,所以基本都忘记了。就问陈侗平时和他说什么语言,因为我已经发现他的法语也极滥,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什么长进。结果他说讲中文。我开心得要命。意外发生了,一开心,法语也记起来了。让-菲利浦也很肯学中文,于是中文法文夹杂着说,很好玩很过瘾。
一贯光头、黑衣、黑背囊的让-菲利浦,是一位极温和的人,和他谈话是种享受。说话间服务员把一杯CAPPUCINO端到我面前,我想都没想就喝了。心里还想谁这么醒目啊。结果这杯咖啡实际确是让-菲利浦点的,我有点不好意思,不过大家都觉得好玩儿,又给让-菲利浦要了一杯。
这时候,陈侗的搭档鲁毅也来了,坐在我身边,我对着他问:你就是鲁毅吗?我从来只在纸上见到这个名字总跟陈侗的名字在一起,出现在“陈侗鲁毅工作室”里,总觉得这两个人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关系,跟陈侗认识多年,却不认识,并且也也从没见过鲁毅。陈侗说不可能吧,他跟陈珂很好啊。我说反正我是不认识。问他的时候,他似乎有一点点窘,回答:应该是吧。
聊起4年半前的事,鲁毅提起让-菲利浦初来中国时,给陈侗带了一箱六支红酒,当年喝了一支,还剩5支。按照他4年半来中国一次的频率,这箱酒要喝上27年。说到这里大家似乎都挺开心,对于好朋友而言,时间的长久显然是友情的证明。而陈侗鲁毅和让-菲利浦的关系,显然远远超越了一般作者与出版人的关系。
我忽然意识到,由于陈侗的极力推荐,已经是在中国最著名的当代欧洲作家——畅销书作家不算在内。就对让-菲利浦说,Tu es tres connu en Chine。你在中国非常出名。他听到这句话,轻轻笑了一下。鲁毅说对啊,在文艺青年当中是非常受关注的。
我说了自己对《溜冰场》的好印象,和《先生》让我想起一些朋友和自己10年前的心态。让-菲利浦掏出小本子,把溜冰场的拼音仔细记下来,在拼音下面,注明法文,并融会贯通地问这个“场”是不是飞机场的场。他给我解释法文的“场”究竟用哪个单词。他喜欢体育,所以,他的电影里,都会出现运动的场所和场面。他准备下个月去德国看世界杯,一边看一边喝着德国的啤酒。问到他自己喜欢的体育项目,他说是下棋,和游泳。
他还说他常常在运动场里想,想关于他小说的构思。他准备明年一年都不出去旅行,写一本新的小说。至于写什么,他还不知道。
陈侗看时间,说电影差不多放完了。叫着要埋单。我于是教让-菲利浦“走单”两个字,这个走是溜走的意思,陈侗用滑稽的动作和眼神演示“溜”这个字,当然这也是溜冰场的溜。然后,我说我们“走单”吧,我们就站起身扬长而去。把陈侗抵押在了咖啡馆里。
回到美术馆,在电梯里,碰到坚持看完电影出来的最后一拨人。《先生》是连英文字幕都没有的,这些人估计懂法文的也不多,能坚持看完,真的挺不容易。人都走薄雾浓云愁永昼光了,提问讨论也就省略了。
放映厅外有让-菲利浦的摄影展,他照片拍得也好。可以看出拍摄者的状态很自然而然,在他看来,他眼中的一切都有他存在的道理,照片中的人物,好多也是他在中国遇到的朋友,他们在他的镜头里,也很自然而然,带着他们自己独有的精神。看他的摄影作品,让人可以了解到什么叫一通百通。
接下去的活动,是去浦东,我因为约好了朋友要先走,明天也不能来,就此告别。让-菲利浦说那四年半后再见,然后说不对,是两年后要再来,那两年后见吧。
“aurevoir!”aurevoir!Jean-Phillippe Toussaint!
再见!陈侗,鲁毅!

03. 06月 2006 by camil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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